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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國海軍,從北洋水師開始_第185章 生而有罪,死方可眠;生為褻瀆,死方救贖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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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11年6月15日,長崎港的晨霧尚未散盡,冰冷的海風裹挾着咸腥氣息,掠過碼頭麻麻的黑人影。兩萬四千名日本僕從軍“畢業生”着統一的深灰作戰服,頭戴稜角分明的黑防毒面,面上唯一的觀察窗泛着幽藍冷,將一張張麻木的臉徹底遮蔽。他們肩並肩站規整的方陣,如同兩萬個沒有生命的木偶,只有偶爾整齊劃一的呼吸聲,證明這些軀仍在運轉。

碼頭中央,臨時搭建的高台上懸挂着龍國國旗與海軍軍旗,丁汝昌總統着白軍禮服,前勳章在晨中熠熠生輝。李和一海軍元帥制服,左手自然垂落,右手輕按腰間佩劍,旁站着同樣着副制服的櫻——緻的黑作戰服,長發束在腦後,白皙的臉頰上帶着一難以掩飾的局促,目下意識地避開那些冰冷的面

“今日,是龍國僕從軍第一銳軍團的畢業儀式,也是他們的出征儀式!”丁汝昌的聲音通過擴音裝置傳遍整個碼頭,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,“他們生而有罪玷污了和平的土地。唯有死亡,能洗刷他們的罪孽;唯有犧牲,能換來他們的救贖!”

話音剛落,方陣中響起整齊劃一的回應,聲音沙啞卻異常堅定:“生而有罪,死方可眠!生為,死方救贖!” 兩萬四千個聲音匯聚在一起,如同來自地獄的嘶吼,讓站在高台上的各國使節不由自主地脊背發涼。意大利大使、奧斯曼大使賽義德帕夏,以及英、法、俄、德等國的觀察員,皆面凝重地注視着這詭異而震撼的場面。

李和側頭看向櫻,低聲道:“記住他們的口號,這是他們存在的唯一意義。” 櫻的睫輕輕抖,沒有回應,只是將目投向方陣前方那些陳列的武——一排排烏黑的步槍旁,擺放着大量特製的自殺式裝備:綁在前的炸藥包、帶有發引信的破匕首、甚至還有裝滿烈炸藥的自托車。這些武泛着死亡的澤,與僕從軍上的防毒面相得益彰,構一幅令人窒息的畫面。

“龍國僕從軍,從不吝嗇展示實力。”李和抬手示意,一名參謀立刻揮紅旗。刺耳的哨聲響起,方陣中立刻走出兩個千人隊,他們迅速搶佔碼頭兩側的臨時陣地,手中步槍上膛的聲音整齊劃一。陣地之間,是一片開闊的空地,被劃定為白刃戰的戰場。

“第一項,千人白刃戰!”擴音裝置中傳來裁判的聲音,“勝者可活!”

哨聲再次響起,兩個千人隊如同韁的野,朝着對方衝去。沒有吶喊,沒有猶豫,只有金屬撞的刺耳聲響。他們手中的刺刀鋒利無比,每一次揮刺都帶着致命的力道。一名僕從軍士兵被刺刀刺穿膛,他沒有慘,只是死死抓住對方的槍桿,另一隻手拔出腰間的匕首,刺對方的咽。兩人同時倒下,鮮染紅了碼頭的石板路。

櫻的臉瞬間變得慘白,下意識地攥了拳頭,指甲深深嵌掌心。見過戰爭的殘酷,卻從未見過如此毫無意義的互相殘殺。這些士兵如同被控的傀儡,只知道殺戮與犧牲,彷彿他們的生命本就毫無價值。

“怎麼?心了?”李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帶着一冰冷的嘲諷。

櫻猛地回過神,連忙低下頭:“不敢,元帥。”

“不敢?我看你眼神里的搖,比誰都明顯。”李和抬手的下,強迫抬頭看向戰場,“他們是罪人,是侵略者的後代。他們的父母曾踐踏龍國的土地,殺害龍國的同胞。現在,讓他們用鮮償還罪孽,難道不是最公平的救贖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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